市场定价权历来是交易双方必争之权力,眼下的情景国际金融市场不停的波动,说到底是各种资本在寻找最优价格,或说是能够保值的价格,毕竟美国次级债的危机没有消除,而且还有降息的动议,人们能够把手中的财富保住不掉价,还相当的困难。不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不会明确提出各国政府必须干预市场了。是不是能做到,或者“干预”就能够转变美国经济下滑带来的矛盾,还有待观察。
事情总是一波接着一波,今天 1美元对人民币6.9920元人民币,说了几天的破7终于出现了,人民币升值的速度在明显加快。带来的效果有两方面,一是出口企业价格上升,进口产品价格会下降,对于生活在本土的人来说,多了一些进口商品的选择,但是本土企业面对升值带来的成本压力,如何化解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如华生先生所言破7没有什么实质性意义,只是表明人民对美元在升值。但是,对于整个中国经济会产生什么影响将是很深刻的。美国的投资家罗杰斯认为人民币值得保有,美国和美元的危机短时间还过不去。这些都只是一种预计,而实实在在的事情恐怕是,我们从今后会面对一个很现实的经济环境。业内人士已经明确分析,美元持续贬值是美国有意所为而,表明美元一定还是可以操控金融市场的国际重要货币。对此不可掉以轻心。
昨天笔者偶然看到易中天先生在一个经济论坛讲中国文化,没想到这样的论坛也有“票友”。他会讲什么?这是笔者一定看下去的念头。没想到,易中天先生将如何寻找中国文化的核心价值观竟然在经济学家疏忽的地方立论开场。他依据前边经济学家的发言中谈到中国在2000美元水平时,如果全球经济领域说话不管用,到了8000美元的时候,我们说话一定管用。其意是中国经济目前还需努力,才能达到发达国家的水平。易中天先生此刻反问道:“是的到了8000美元的时候我们说话管用,我们说什么?”
“那时候我们说什么?”这是个问题,而且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经济学家不会想到到时候会说什么,只有文学家才会无中生有想到未来要说什么。因为两者的思维方式完全有别。
能够说话和说什么话显然是两个不同的问题,不过易中天先生谈的是中国要探讨普世接受的中华文化核心价值观,这里笔者只想到未来我们实力增强以后,在经济领域怎么说。在一年前,我们探讨人民币国际化的问题,终因条件所限没有议论下去,此次人民币升值会不会旧话重提,目前还待经济中的问题和难题获得解决。眼下很现实的是,在关于资本的定价主导权是不是一定要完全交到外资手里,如果那样会是一种什么情况,最近在股市大幅下跌中,人们最关注的是海外大资金的涌入,他们的能量足以搅动股市的涨跌。社会科院的刘煜辉先生提出,“要保护中国股市的主导权”是值得人们思考的。而凤凰卫视的财经评论员则认为,在市场经济国家从来没有什么警惕大资本的说法,强者胜出是市场经济的基本规律。由此看来,目前的资本定价权一定是大资本左右,而且还没有商谈必要,因为坚持市场原则只能如此。当然,他认为不是完全弱肉强食,政府要换一个思路,不是限强而是扶弱。
这更让笔者想到,如果这样到那个时候我们还说什么呢?作家刘震云先生写有一本小说叫《我叫刘跃进》,主要人物刘跃进有一句名言: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说得起话的人,一种是说不起话的人。说不起话的人说了不该说的话,就把自个儿绕进去了。目前,市场如果只有国际大投行的声音,而且本土的咨询机构投行无话可说,或因为说话不占地方而闭嘴(就在前一阵国内投行因为预言大牛市不准确,受到各方责难,所以现在变得很谨慎)。如果真的让位,很难说今后还有机会和地位了。前一段周洛华先生撰文:“谈论股市请更多些实实在在的数据研究”,就是提示分析股市也要走出情绪化,摒弃完全的经验主义,拿出数据模型解读股市的涨跌,而且还亲身实验建立模型。这也可以看着是在提示我们的投行,一定要走出经验判断的思维定势,对接国际资本解释市场的方式。笔者以为,这是也不妨看着一条掌握话语权的重要途径。
当然话语权的取得一定不只这一方面,但是,“到时候说什么”必须从现在开始做准备,影响力也是一点一点积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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